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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草 | 11th Aug 2006 | 一般 | (363 Reads)

既然被sidekick 拆穿了,也不相瞞,反正也預備著也說出來的。其實映雪就是紫草紫草就是映雪

More...在GTalk 裡的對話:

1:37 AM me: 呀?
1:38 AM sidekick: myosotishk[at]gmail.com<--?
me: @"@?   (按:還在裝)
1:39 AM sidekick: "映雪" <myosotishk[at]mail.com> <--@my gmail contact list~

... ...

sidekick: how come~
1:40 AM me: gmail d 野真係神神化化

... ...

... ...
sidekick: 其實條友係咪你?

在早前一段時間,我的幾個電郵都用統攝在myosotishk下面,寄到lightnesssnow的會自動轉寄到myosotishk,而在myosotishk中也能用lightnesssnow發信:

mail.jpg

Jacky 應該留意到的,lightnesssnow很久沒有上Gtalk。

紫草,和毋忘我的概念交纏得很厲害,毋忘我似乎同時是紫草屬植物,同時又是它的別名。這是寫弔花瓶時發現的,但那時沒有注意到,關於「不凋花」的說法之間有所衝突。不過算了,這些沒必要去考究。

記憶,從來都是一個重要議題,昆德拉在《不朽》裡首先重覆了常見的對記憶和不朽的論述,大不朽存在於人類的集體記憶中,小不朽存在於身邊的人的記憶 中。然後,矛盾的是,我們的不朽從來都是存在於別人的心中,他擺脫了自我的控制,因為不朽的是從來只他人對我們的印象,而非自我的本身。哥德看到他那火紅 頭髮的雕像草圖時,就向貝蒂娜投降,因為他知道他不能影響自己的不朽,他的不朽、他那不朽的形象,是由他人操控的。

尼采在《論道德的譜系》中,分析暴力為什麼成為一種懲罰時,也用上了記憶的概念。罪惡是一種虧欠,故暴力便是一種為了加深欠債人對他的虧欠的記憶的行動。

如果渴望不朽就是渴望記憶,如果無論正面或反面,我們都是如此的需要記憶的存在,那麼,記憶便應該是人生最重要的範疇。在潛行者那裡,我說過「我還是喜歡把自我定義為一個個人生命史的載體,離開我的生命史中每一朵毋忘我,每一株蕁麻,每一沾汗的沙、每一黏著血的石,我的自我就再不值得我去捍衛。」這就不難怪我為什麼那麼喜歡提起又提起何韻詩的那段歌詞

如果有天,你的靈魂或者你的精神,在天堂或者廣寒宮中,要辨認哪個在生活著的芸芸眾生中,哪個是你自己,那該憑什麼標準去辨認?容貌身份職業?除了生命史外,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去找回你自己?

潛行者問道:「生命史是如何累積的? 不正是透過進入不可能(否定/創造)而開展出一個過程/旅程嗎? 不正是成為非我, 又或者成其為新我而不住向前邁步嗎?」那時候先是忙,後是忘,沒有答問了。 與其說行動(否定/創造/不是其所是/是其所不是)開展生命史,不如說行動組構著生命史。但行動在代表性方面,絕對不及生命史,生命史同時由介入生活的事 件、人的情感和人的行動共同組建。

紫草,最初的其中一個構想是,讓我嘗試代入一個女生的思維,逼使自己嘗試尋索女生的思考,故此設定了是女生。後來,漸漸想乾脆用來替代映雪,反正紫 草比較中性。映雪,囊螢映雪,我多久以來都不再認為自己「勤學」,這個名字在我一早已經成為一個歷史上的自我理解,它的意義其實一早已經消散。

最初,做了一篇《原來門檻有防賊功能,哈哈。》,並刻意trackback sidekick 的mirror,以引起注意,而sidekick 也挺厲害,不足一分鐘就發現了。但回響不夠,於是又放多篇《網上文革?請黃世澤停止網絡暴力》。然後又再在衛報上發現了一則和blogosphere 有關的事,反正「映雪」一向自稱英文不好,強調一下「紫草」會英文並順便練習一下也好。

有知情的朋友說道,我應該小心被認出。我知道半個大話最易被當成真理,於是映雪和紫草就被設定為朋友關係(儘管朋友說的是錯別字問題),互相影響,不為過。於是《對談錄》中的人物設定,就是映雪和紫草,本來還想用在閒雪軒續個下集,但忙著也就沒有做。但我發覺,在萊茵小數幾個的連結中,同時出現著映雪和紫草。

再後來,想到用紫草來替映雪,但又想到前題應該是兩個獨立發展,並把映雪消褪在景觀之中才行--人,總是按習慣做事,「紫草」原來是「映雪」比「映 雪」變了叫「紫草」的途徑更可取。只是有個不太好辦的地方,blog 架在blog-you 中,「映雪」始終得對黑雪負點責任。在internet,轉名,未必一定輕鬆。

既然己被揭穿,及早自首的罪比較輕。反正,之前把「我是映雪」改成"about me",也是為了這一步舖路。


紫草 | 20th Jul 2006 | 一般 | (450 Reads)

原則上,我是批評地支持的。

但讀過政府的資詢文件,卻依然是有些疑惑的。

1) 在第一章中通篇地援引數據論証香港稅基狹窄,但在全份資詢文件中,就只有靠一些「建議」 去論證開徵消費稅的「合適性」。這只讓我想起吳偉明教授這篇文章。

2) 在第46點說:「一如上文所述,香港的稅基過於狹窄,因為本港工作人口只有35%左右須繳納薪俸稅。身為市民,任何人都有權使用政府所提供的服務和設施,但也有責任分擔這些服務和設施的支出。擴闊稅基可補充政府的有限資源,並提升社會公民責任感。」 很詭異,而且也讓我感到一個在斤斤計較、不願承擔人道責任的政府。重新分配收入,不是稅收制度的主要目的嗎?公共事務為什麼叫「公共」?

3) 在第66和67點,說:「對商品及服務稅的一項常見批評,就是指該稅項為累退稅,按收入比例計算,該稅項對貧困人士帶來的稅務負擔較富有人士沉重。然而,稅項是否公平,不應只根據收入這個因素去衡量。如根據『支付能力』的原則去衡量,商品及服務稅是公平的,因為商品及服務稅稅制是按消費開支徵稅,而消費開支是反映個人的生活水平的最佳指標。一般來說, 收入較高和較富有人士的家庭消費開支會較大, 因此,消費開支越大,繳稅額就越高。」

很厲害,看來下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應該由唐英年先生獲得了,因為他成功顛覆了經濟學的稅收的看法,累進和累退的區分一向都是依靠稅款佔納稅人收入的比率,而不是納了多少稅。或者,唐英年先生得重讀經濟學會考課程。

4) 看起來,這次稅制改革的最大收益者是中產階級和商家,因為汽車首次登記稅、酒稅、汽油、柴油及飛機燃油稅及甲醇稅會隨著商品稅的設立而下調。而這些物品較主要的消費者是收入較高的人。其次,舉凡定額稅項影響最大的都是低收入者。又其次,由於金融業務並不包括在商品稅的稅網內,所而較多把金錢放在投資事務上的中產階產也受較少影響,離開稅網。

5) 在第八章中所說的把商品稅收入「回饋巿民」,就更讓人感到不安。方案一顯示出來的,這些稅收的利益將會被如何分配呢?在資詢文件中有提供的數字:薪俸稅約為375億(第203點),其中60%的稅再納稅最高的十萬名納稅人繳納(第15點),即這10萬人瓜分了225億的稅款,平均每人納22.5萬稅,暗示他們每人平均約有一百四十萬年薪。在建議中的薪俸稅回饋,這批人的稅率將由16%降至11%,稅額將下降到每人15.4萬,總數為154億,比現在的下降了71億,約佔「回饋巿民」那200億中36.5%。同時,按第15點說,香港有340萬工作人口,其中120萬名工作人口需要納稅。換言之,政府這個「回饋巿民」計劃中,沒有回饋有220萬名(64%)工作人口,把63.5%的金錢回饋110萬人(32%),把36.5%的公錢回饋予10萬人(2%)。

方案二則更無奈,這不明顯是一種利益輸送嗎?

最後,儘管我同意商品稅、也同意裡面一些說法(如不提供食品豁免是因為很難釐訂什麼是「必需」食品),但我對這個政府沒有信心,要嘛他們拿這筆稅款去又搞幾個維港巨星匯,就真係俾佢吹脹,還富於民和平衡分配才是正道。


紫草 | 16th Jul 2006 | 一般 | (337 Reads)

施丹頭鎚惡搞合輯

The Ultimate Zidane Heatbutt 


紫草 | 14th Jul 2006 | 一般 | (317 Reads)

Child autism rate is 25 times accepted figure, study warns

Ian Sample, science correspondent
Fiday July 14, 2006
The Guardian

今天出版的一份大規範對學齡兒童調查顯示,兒童退縮症(Childhood autism)在英國的散播更想來得多。

倫敦St Thomas 醫院的醫生檢查了九至十齡的兒童,發現超過1%患上退縮症(autism)或相關的疾病。這是第二十五次超過九十年代每一萬人有四至五個的比率。

這項研究由Gillian Baird領導,在醫學雜誌the Lancet 呼籲本地官員同意增加對患了ASDs(autism spectrum disorders)的支援。「健康、教育和教會服務機構需要更理解患上ASDs 的兒童的需要。他們佔了人口中的百份之一。」她說。

這個研究並不指出患上退縮症的兒童有明顯的增多。反而被認為是反映了已往有大量的個案沒有被診斷出來。

我們會用行為和心理測試去檢驗退縮症。但近年的標準越來越闊,因為醫生們會把它包括在別的疾患裡面,例如阿斯柏格症侯群。

「它的核心特徵是社交能力上的損傷,所以他們較難和其化人建立社交關係。他們可能退縮和輕易放棄。」Baird教授說,「以前,很多的被診斷為退縮症的小孩大多都有學習障礙。但現在我們知道他們可能完全沒有學習障礙,並且很有能力。」


紫草 | 14th Jul 2006 | 一般 | (337 Reads)

寂靜了一段短短的時間,「下野吧。」他說,黝黑的脥上隱約滲透出一點微紅。

「下野?」我說,呷了一口不知什麼名字的威士忌,似乎是不成熟的口腔期的暗示,「為什麼?」

「因為,」他歇了歇,盯著我,「你是野獸,只適合在森林居住。」

彼此會心地笑,片刻,「然後我就爬到樹頂,呼叫?」

「對對,要是你在公堂上,末嚎叫就先得捱八十大版。」

「哈,好,為吶喊乾一杯。」

「she is~」

他把香煙抽了兩口,而我把酒杯轉了兩個圈。「為什麼我該到森林裡去?那裡沒有山,沒有回音,我的吶喊不會因此響一點。」

「因為... ...地球太危險。」

「那你就是罪魁禍首,嘻。」

「你和我都應該在火星裡生存。這就是為什麼你和我都是偏差者,因為我們都明白思想學的能源守恆定律;思想源於慾望、學說僅是自我證成。」

「所以不就說你是罪魁禍首嗎?」

「抱歉,我帶了你上歧路。」

「如果我不動,你奈我什麼何嗎?」

「本來,我們在一個習慣滿懷歡喜地服用竹庶茅根水這安慰劑的時代。思想,思想不需要真理,只要求秩序、只要求系統。為了秩序和系統,思想可以放棄真理。但我當了個短視而沒同情心的送貨工人,把百子櫃送到你的思想裡,讓你發覺來自毫無章法的抽屜中的湯藥,它的藥效成疑。」

「你開始沒聽人說話了。」

「是嗎,是嗎?抱歉了。剛在說什麼?」

「思想守恆定律。」

「哦哦。那是偉大的發現,是思想學的哥白尼革命,由文化譜系學奠基。下野吧,下野吧,你幹嘛想上朝?」

「把聲音化為現實。」

「問題是,在這期間,因為阻力,能量流失了,而其中部份殘留在你身體裡,造成一股熱能,使你感到翳焗。」

「翳焗使我幹多些事,喊多點。」

他把煙搣熄,說:「你誤讀了。我是說,在森林裡,你只有性伴侶、能吃的和不能吃的、該吃的和不該吃的。你不用怕你的吶喊擾人清夢,你能夠用你的犬齒來對抗抗議。」

「只說不做?」

「做?做來幹嘛?時代的巨輪,輪不到我們來改變。我們是一顆鑽石,打磨機器因此失效。我們唯一能做和應做的是,是以一顆不合規格但更堅固的螺絲的身份,投進齒輪裡去,以身體作籌碼去換取巨響的迸發--我們只是一顆不合格的螺絲,儘管我們是鑽石。」


紫草 | 29th Jun 2006 | 一般 | (340 Reads)

It was sososo fantasy and interesting and fun card set which recorded the theory of scholarity in a introdution degree from www.theory.org.uk. The card has a introdution of the schorlarity biobibliography and "strengths", "weaknesses" and... "special skills", for examples, the Jung one, of whom the "special skills" of the card was that he "can explain UFOs without aliens", WOW.


紫草 | 28th Jun 2006 | 一般 | (2042 Reads)

不知道這則新聞有沒有在香港被報導過。原文:Damned by the law for saying "I can't remember,2006年6月25日,觀察者。未必譯得妥當,請看原文,並指教一下小妹。

Judith (化名) 在一個大學派對中喝了太多酒,並被什麼人幹了。之後她控告那人強暴她,但這引起了一場關於「同意」的國際性討論。現在,先聽聽她的苦難吧。

大概是2005年5月中的一個晚上,Judith離開派對,回到她在威爾斯西部Aberystwyth的學生宿舍。她喝得很醉。很久之後,她在她房間外的走廊醒了,並發現有人企圖和她發生性行為。之後更發現那人確實和她發生過性行為。她知道她不會同意在走廊做愛,或者最少,她並不記得--如果她不記得,那麼那人--或任何一個人--怎麼能嘗試和她做愛?這明顯是強暴。

她向法庭提出訴訟,故事很快便成為全世界多份報章的頭條,引起公眾強烈的關注,法律界和政府高層出現大量的爭論。爭論的結果在對法律中的檢視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這個戲劇性的22歲女大學生事件成了著名的個案。她申辯,她被一個兼職保安員強暴,而因為他作為一個大學的職員而被要求護送她回家。

但她在參加考試後再記不起她當時有否同意過和他發生性行為--她是在沒有進一步證據下提出進行起訴。「醉了時的同意也是同意。」一名法官在去年11月,Swansea 人民法院向陪審團指出,「甚至,」法官向陪審員說,「即使你不同意。」

被指強暴的是一個21歲的Ruairi Dougal。他在案件後(case collapsed?)發表宣言,他堅決否認他在Judith沒有意識和同意下和她發生性行為。「Ruairi Dougal 一直都是在原告的同意下和她做愛。性交時,她是完全知道什麼事情在發生。」Ruairi Dougal的律師David James說。

「一個女人不能因喝得太醉而不記得發生什麼事,就指一個人強暴了她」,法官在判詞中清淅地帶出這層含意,這把Judith 推到輿論風暴的中心。有人指責她是一個「胡鬧的醉酒瘋婦」,不負責任。在經歷一番輿論攻勢蹂躪之後,Judith 第一次同意講述她的故事。
「這幾天我的心是完全碎了,我只懂得大叫和痛哭,」她說,「我不明白這一切。很老實說,法庭的判決比那些攻擊更使人傷心,它使我感到我是一文不值的。」
「檢控官說,當我承認我並不記得當時的決定,我把我推到我因酒醉而忘了我答應還是拒絕的境地。他說,所以我被假設了是同意的。」
訪問將會在今晚的BBC's Panorama節目中播出,而我是訪問她的記者,這是一個為了探討強暴罪低定罪率的節目的一部份。當我在衛報發表了一些關於很難使強暴犯入罪的文章後,BBC就找我商量這個節目。
節目在以後其他的星期中還會播放,當強暴依然出現在新聞之中(The programme comes after another week when rape is in the news)。幾星期前,本地一份官方報告指出,在六年前,政府己著手處理強暴的低定罪率和堵塞「迴避,狡滑和頑固」的辯護律師把強暴受害者描繪成水性楊花的
Judith 說現行的法律是病態的,和她的個案向公眾說明了罪犯能逃避他們的罪行。她還說,法律不能保護被強暴的人,和害怕他的個案會讓強暴犯學會如何辯護。
「這是個屈辱的經驗。我誠實得不敢讓我媽踏進法庭,因為我說了些很可怕、很個人的東西。這些甚至連我的家人都不知道。但法庭只讓我感到,我只是一個喝了太多酒、自作孽的蠢女孩。」

「沒有東西能制止強暴了。連法律也好像在保護他們。像我這樣一個證據確鑿的案件(a case as strong as mine),只要改變一下措辭,罪犯就能逍遙法外,真的天知道,它在給我們一些什麼訊息。」

有一些英國的司法和治安權威人物支持她的說法。「這裁決是錯,也是十分值的關注的。它對法律的理解不見得無可質疑。」deputy assistant commissioner of the Metropolitan Police and the director of serious and organised crime for the capital's police force 的John Yates說。

擔任Solicitor-General 的 Mike O'Brien 說他正為這件事困擾。他正準備一份將會在秋天出版,關於加大法律對強暴犯的執法和關懷的咨詢文件(consultation paper)。Judith's 的事會是一個標準。

'The issue of capacity, particularly where a woman has drunk alcohol, should be clearly defined,' he said, arguing that while he was not suggesting guilt on the part of Dougal, the jury should have been allowed to decide whether or not the woman had been capable of giving consent while drunk.

「這件事將會擺在陪審員面前。他們應該自己小心留意受害者是否能作出有效的同意,而不是讓檢控官或者法官撤銷案件。」

Tonight's tracks the cases of three women who fought to put their alleged rapists in the dock. One says she was bullied and humiliated by a policewoman into dropping her claim, while another was told by the Crown Prosecution Service that a minor discrepancy in her witness statements made her case too weak to take to court. Judith, whose case was one of the 12 per cent of all reported allegations that go to trial, says her experience of court was so traumatic that if she were in the same position again, she would be extremely unlikely to turn to the law.

It is not the first time Panorama has dealt with this issue. In 1982, a seminal film transformed the way that rape investigations were conducted in Britain. Roger Graef and Charles Stewart's documentary, A Complaint Of Rape, showed Thames Valley police officers interviewing a woman who claimed she had been raped by two men she had met in a pub. Graef has returned to the subject to direct this new investigation.

Filmed with the full knowledge of the officers involved, the Eighties documentary revealed a police force told that the majority of rape complaints were false. They were trained to test such claims rigorously at the earliest stage in a manner that was intimidating, humiliating and terrifying for victims. As a direct result of that documentary, rape crisis centres were developed and police were retrained to handle complainants with respect and an initial presumption of belief. Improvements have continued: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2003 clarified the law on consent, 14 Sexual Assault Referral Centres have been set up across England and Wales, with six more in the pipeline. But why is the conviction rate for rape at an all-time low? In 1985, 1,800 complaints of rape were made and one in four men were convicted. In 2003 - the latest figures available - 13,000 complaints were made but just one in 20 men were convicted.

累,有興趣自己看原文Damned by the law for saying "I can't remember

紫草 | 27th Jun 2006 | 一般 | (400 Reads)

Sisyphus 是永恆的受難者。但我們要如何表現他?文字上,是非常容易的,譬如這裡。語言也不難,那也不過是言語不以文字,而以聲響的形式出現。但圖像上呢?我們該如何在畫紙上表現永恆?

我們可以表現石是如何的重,Sisyphus 的身體是如何的戰抖,山是多麼的斜,他們是如何的不成比例。可是,我們始終不能表現重覆,不能在畫紙中表現永恆。這是一個永久的難題,如何把時間放到三元空間,如何把立體化為平面。

As a punishment from the gods for his trickery, Sisyphus was compelled to roll a huge rock up a steep hill, but before he reached the top of the hill the rock always escaped him and he had to begin again.

 

again, 是repeat的一種,repeated repeat/ repeat again 就是forever,但偏偏時間是不能被畫紙承受的,誰會傻得在月球上看地球,看見陰陽,看見時間的虛無,時間的相對。

但看看,這便是匠心獨運,把永恆化作數量。從大石的堆積,我們就看得出Sisyphus的命運。大量和無限只一線之差,在臨界點之河,此岸是人的世界,可以理解、可以說明,而彼岸則是無法理解、無法說明。把Sisyphus從彼岸拉回來,Sisyphus站在此岸。

「如果要為愛設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周星馳是從這畫中悟出的嗎?

source:
http://www.gezgin.com/
http://www.mhpp.de/
Unknown


紫草 | 26th Jun 2006 | 一般 | (446 Reads)

Blog 在外國似乎更鼎盛。白宮曾發記者證給Blogger,儘管我不知道,那Blogger 是不是本身己是個知名的記者。

早前,Guardian 報曾有一個Best British Blog的選舉,應該不是民主式的選舉,而是寡頭議會的選舉。得獎者是"European Blogger of the Year" according to the Bloggies的Tom Coates,但他卻寄email 抗議,對,是得獎者對獎項的抗議。衛報上刊登了,應該是獎項主持人的Simon Waldman和TC 的連場爭論

Tom Coates以為Blog 是不能用獎項來評價的,”If weblogs are valuable at all, they are so because they give people a place to talk about whatever they want, however they want.” TC指責道:

"a misunderstanding about the nature of personal publishing. The things that make weblogs special and different to other media are exactly the things that make large-scale media awards for them redundant."

看起來,TC 以一種綜合體的角度觀看Blog,”Your weblog could be an intimate, personal space to get advice about your burgeoning sexuality, a frequently updated news feed about software development, or a soapbox to declare your extreme political views."

而正是這種綜合,標準如何釐定呢?”Your prize is called 'The Best British Blog' award - and declares itself to be an attempt to find that mythical beast - even though many British weblogs are boycotting it on principle and even though the criterion of 'the best' actually means the personal feelings of a very limited and unrepresentative group of people."

然而,對WS來說,他們是的獎項只是" the result of our respect for the movement, not an attempt to appropriate it."

Movement!這一場媒體運動哦。”we are looking and will continue to look for ways to support and promote it.” 衛報的獎項確實不能不說是一種推廣和支持,香港不也是有一個文學雙年獎嗎?

但TC 說"It's time for the Guardian to stop promoting weblogs from the outside, and instead start actively helping the community from within. There are many ways it could be constructive - from sponsoring a real-life British weblogging event to providing new ways for weblogs to interact with each other or with the Guardian's site. Can't we put this ludicrous contest behind us and do something more useful with our time?"

這幾乎等如說:「好心你,你俾多d 資助/援助藝術家好過搞咁多獎。」

那,Blog 是什麼,難道就只是一句Blog 表現生命就算?不,不,internet 總讓人反常的,我這長舌的人馬座,在internet 總不知有什麼好說的,CD-ROM 的生命是美滿的,自足的。


紫草 | 24th Jun 2006 | 一般 | (6231 Reads)
本來打算投到報社裡去,但想著想著,哪份報章有三千多字的版位讓我這無名小卒放肆呢?還是自己地方好,一切隨意,想怎就怎,像個女皇似地。因為原本打算投報社,故連結的網址都用注釋的形式下了,小妹懶,不改了。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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